上个月我算了一笔账，差点没当场心梗。儿子幼儿园大班那个英语培训班，一年1.2万，每周两节课，每次45分钟。老师倒是挺热情，课后发一堆作业打卡，我每天晚上像催债一样盯着他念单词。结果呢？三个月下来，他就学会了apple和banana，还经常把cat念成“卡特”。
我寻思着，这钱花得也太冤了。正好那段时间我在研究AI工具给自己做健身计划，突发奇想：能不能让AI来教儿子英语？反正都是对话互动，总不至于比我还差吧。
第一个试的是ChatGPT的语音功能。我用的是GPT-4的语音对话模式，手机端直接点那个耳机图标。我跟儿子说，这个机器人姐姐会讲英语故事，你想听吗？他好奇地点了点头。我对着手机说：“请用英文讲一个关于小兔子的故事，语速慢一点，适合5岁孩子。”结果AI还真开始讲了，发音挺标准，就是讲着讲着蹦出个“curiosity”这种词，儿子一脸懵。我赶紧打断，说“换一个，词汇量控制在200以内”。第二遍就好多了，用的是I see、I like这种简单句。儿子听了一半，突然对着手机说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AI还真回答了自己叫Clara。他乐了，追着问了一堆“你多大了”“你家在哪”这种问题，AI全部配合回答。那一晚上，他主动说了大概20句英语，比我逼他背书管用多了。
不过纯语音有个问题，孩子容易跑神。后来我换了个更直接的工具，用了讯飞星火里面的英语对话功能，专门针对儿童的版本。这个有个好处，你说错了它会纠正，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“你错了”，它会说“哦，你想说这个呀，那我们可以这样说”。儿子有个单词发音一直不对，school他念成“斯库”，AI纠正了三次，他居然没不耐烦，因为AI每次纠正完都会立刻夸他“这次很棒”。我心想，这比我耐心多了，我纠正两次就开始吼了。
最让我惊喜的是，AI可以无限重复。培训班老师不可能为了一个孩子把同一句话重复20遍，但AI可以。儿子有几天迷上了恐龙，我就让AI生成了一堆关于恐龙的英语句子。具体操作是在文心一言里写提示词：“生成10个适合5岁孩子的英文句子，主题是恐龙，每个句子不超过5个单词，带中文翻译。”它秒出结果。然后我把这些句子复制到百度翻译的语音朗读功能里，让他跟着念。他为了听那句“T-Rex is big”，重复了大概15遍，最后自己总结说“妈妈，T-Rex就是霸王龙对不对？”我当场愣住，他居然自己学会了推理。
但也有翻车的时候。有一次我用通义千问给孩子编对话，提示词写的是“模拟一个动物园场景的英语对话”，结果AI生成了一段“The lion is sleeping. The monkey is eating a banana. The elephant is spraying water.”本来挺好的，结果它后面跟了一句“The zookeeper is cleaning the poop.”儿子笑疯了，满屋子喊“拉粑粑”，那天下午什么也没学进去，光记住poop了。所以我现在都要加一条提示词“内容健康，避免不雅词汇”。AI有时候确实缺根筋，你得调教它。
具体的操作流程我整理了一下，给想试的姐妹参考。工具我选的是国内就能用的，不用翻墙。第一，下载讯飞星火或者文心一言的App，这两个都有儿童模式。第二，在设置里开启“儿童语音交互”，它会自动过滤掉不适合孩子的内容。第三，每次对话前，你先跟AI说清楚需求，比如“你现在是一个5岁孩子的英语老师，你的词汇量要控制在小学一年级水平，每句话不超过6个单词，语速要慢，多鼓励”。第四，让孩子自己点那个语音按钮说话，别替他操作，不然他会有依赖。第五，每天控制在15分钟以内，太长了孩子眼睛受不了，而且AI对话容易上瘾，我儿子有次说了半小时，晚上做梦都在念英语。
效果怎么样呢？一个月后，幼儿园老师发消息问我是不是给孩子报了新班，说他现在主动举手用英语回答问题，虽然语法乱七八糟，但敢说了。之前那个培训班，一节课45分钟，他真正开口的时间可能不到5分钟，因为要等别的孩子。AI是一对一，他随时可以打断、提问、重复，效率高太多了。费用方面，这些AI工具的基础功能都是免费的，就算会员版一个月也就几十块，比培训班便宜几百倍。
当然，AI也不是万能的。它不能像真人老师那样观察到孩子的表情变化，也不能在孩子情绪不好的时候停下来抱抱他。所以我现在把AI当成一个辅助工具，不是完全替代。每天固定时间，我陪他一起用AI学15分钟，他提问我负责在旁边点头，夸他“好棒”。他以为是自己学会的，其实背后全是AI在帮忙。
还有个意外收获。因为我经常捣鼓这些AI工具，儿子觉得妈妈好厉害，什么都知道。前两天他跟他爸炫耀：“我妈妈会跟电脑说话，电脑就教我英语了。”他爸一脸茫然地看着我，我假装很淡定地说“这叫人工智能”。其实我也就是会复制粘贴和点语音按钮而已。
现在那个1.2万的培训班我已经退了，用省下来的钱给他买了一批绘本，配合AI的语音讲解，效果反而更好。有时候想想，以前我们总觉得教育就得花钱砸，其实工具就在手里，只是我们没想着去用。AI对我来说，不只是变美和健康管理的帮手，现在连育儿这块它也帮我省了不少心。至少，我再也不用每天晚上对着单词本吼得嗓子疼了。